112那个女人我带走(1/1)

“听说今天的婚礼是夏总和照片结婚!”一对高贵的夫人闲谈之中越过他们的身旁,八卦地谈论着今天的新娘。

112

整个大厅内,聚集了上流的人士,一应的美味佳肴,佣人在客人间来回排走,中间的红地毯在地板相间中分外的明显。

二人朝着大厅内走去,不快不慢,脚步一致,在这山水画般美中衬托的二人更加清秀脱俗,雅致卓凡,似梦似真,如梦如幻。

即便如此站在角落里,两人出尘的容颜依旧惹得很多人注意,过往的宾客都忍不住驻足回头,多瞧上他们几眼,不为别的,实在是这两人人长得太过出众了,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人儿,令人赏心悦目。

汪宠儿并不关注别人的目光,小鸟依人地挽着他的手臂,目光专注地看着那张悬挂在整个璧墙上的照片。

人群中的另一个角落里,几条尾巴正目光斜视着这边的动静。

随着婚礼进行到了*,夏越泽一身纯手工的黑色西装缓缓走向红毯中央,步伐健壮,虽然已经快五十岁的人,但岁月似乎在他脸上有所延迟,仿佛才四十岁的模样。

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魅力,想必当年也是个偏偏公子。

“各位,谢谢在百忙之中才加鄙人的婚礼,这是我一生中第二次婚礼,但,我的心情却犹如第一次,因为,这个女子是我一生中最爱的女人。”

夏越泽深邃的目光闪耀着光芒,扫视着所有人的面容,仿佛在寻找着什么,在触及到汪宠儿的视线时,微微一停,继续道:

“二十几年前,犹如种种原因,我与她错过了,我却没有给她一个名分,今天是我欠她的这一场婚礼。”

夏越泽说出这句话,让现场所有人的为之一振,议论声也四散开来。他的话,也让汪宠儿有些意外,他竟然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,承认有个女儿,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

“夏总,你说的这个女人是照片上的女人吗?”有的人问道。

“是的,就是她!”夏越泽毫不避讳地回答,“她就是我这辈子最爱的,唯一爱过的女人!”

又是一阵轩然,唯一爱过的女人,那么也就是意味着仙逝的那位徐夫人并非是他心中所选。

所有人,对这位照片上的女人充满了好奇,迫不及待地想要见见这位新娘子了。

婚礼的进行曲萦绕在整个大厅,夏越泽深邃的眸子溢满了柔和朝着门口凝望着,等待着她朝着他走来。

所有人的目光也朝着门口望去,好奇地张望着,直到一女佣抱着一张相框好的照片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。

这是干什么?

一时间的探头探脑成了瞠目结舌,被这眼前的状况给吓蒙了。

这、这、这是要娶一个死人?

佣人抱着照片缓缓踏在红毯上朝着他走来,仿佛他看到了照片中的女子朝着他浅浅一笑,如芍药盛开濯濯耀眼,从相片中走了下来,一身流光溢彩地朝着他走来。

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,朝着照片中的女子伸出了手,仿佛感受到那双久违的小手放入了他的手中。

汪宠儿看着照片中的女子,也就是她的妈妈,终于踏上了红毯,她氤氲的水眸终究滴落下泪,不为别只为妈妈的遗愿达成。

爱,有时候,真的不分时间、地点、甚至与生死!

夏越泽的话犹如在耳,她不是铁石心肠,对于这些话,她也有动摇。

“其实,今天也是妈妈的死忌!”汪宠儿偎依在他的怀中,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,低垂的眉睫在眼睑下打下一抹阴影,周身笼罩着浓浓的灰暗与苍凉,徐正轩心底忽然一紧。

“今天也会是岳母最为高兴的一天!”

徐正轩拥着她的手臂紧了紧,眸光闪烁,一双清如泉的眸子溢满着浓浓的情意和暖意,声音温润仿若一道春风沁入心底,他的话语如四月春雨,柔柔绵绵,带着丝丝的暖潮。

是的,今天会是妈妈最为高兴的一天,看着她那充满笑意的五官上,仿佛像生前一样慈祥安逸。

婚礼继续进行着,司仪也正振振有词地主持这平生第一次看到的如此特殊的婚礼。

“现在我们在所有宾客的见证下,来完成这段刻苦铭心的爱情婚姻,即便当事人已阴阳相隔,但是,爱情本就不会因为距离,甚至与生死所阻隔。让我们所有人都一同嘱咐这段非凡的婚姻,祝福他们的爱情流传永芳!”

主持人绘声绘色地讲述这令人感动的话,让所有人都对这段恋情充满了羡慕,能够被一个男人这样惦记着,甚至在女人死后还迎娶她,这个女人也算是死而无憾了。

“真是感动,想不到夏总裁还这么痴情!”

“要是有这么个男人爱着我,我死也甘愿了!”

一时间,对于夏越泽的赞美之声踊跃而起,都被这感人的一幕所感染。

汪宠儿漆黑的眸子毫无波澜,对于眼前的一切淡漠如水。一直依靠在徐正轩的身边,仿佛只是今天一个普通的看客,将所有的情感隐藏的很好。

“阿轩,我想出去透透气!”

她扬起精致妆容的小脸凝望着他俊美的脸庞,只见他深邃的黑眸中满满是她的影子,放入要吸入在内,一汪池水将她缠绕在内。

“好,那你小心点!”

徐正轩深邃的眸子闪过一抹幽暗的光芒,眼角扫过正在朝他们看来的尾巴,他装作若无其事地优雅地点点头。

汪宠儿转身朝着大厅外走去,纤细的身影让那抹目空四海的眸子为之一黯,只是她却丝毫没有在意。

汪宠儿沐浴在阳光下,她走着走着,来到一片芙蓉花前,阵阵的花香沁入鼻端,其实,对于芙蓉花,她并不了解,只知道它开在秋季,其实,芙蓉并不娇美,甚至在小的公园里都随处可见。

“谁让你到这来的!”一道尖锐的声音由身后传来,仿佛对她擅自的踏入而不满!”

汪宠儿悠悠转头,只见夏绯一脸阴暗地看着她,似乎只是她站在这霸占了她什么东西似的。

“这里不欢迎你,滚出去!”

夏绯漆黑的水眸闪过阴霾,眸光如毒蛇般将她腐蚀,她没有想到,汪宠儿竟然来到了这里,这里是她和阿轩两人之间的曾经美好的回忆,怎么容许她轻易踏进。

“难道学识渊博的夏家,教导的夏小姐就是如此对待客人说话的吗?”汪宠儿淡淡的眸光,淡漠的容颜,仿佛这一切都是冰冷的。

“客人!”夏绯嘴角含讥笑,“既然知道是客人,那就要懂得客随主便的道理。”

汪宠儿嘴角含笑,仿佛这一株株芙蓉花在她面前都失了颜色,成了她的陪衬,恍悟道:“我突然想起来了,我好像是今天新娘子的女儿,那么也就是说,我也是这个家的主人,对于这里的一切也都有支配甚至观看的权利!”

其实她本来不想与她争辩这些无所谓的东西,可是,她那副盛气凌人的模样,实在让她看不惯。

“你娘是个万人唾弃的小三,你有什么资格成为这个家的主人,你不过是一个野种。”

汪宠儿小脸一寒,如腊月的冬雪让人无论身处任何的一个角落,都感觉到冷如冰彻。

只是对于夏绯来说,她深沉的面容反倒让她觉得好似跳梁小丑,她在基地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,她就不信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汪宠儿,能怎么地她。

“夏小姐,请注意你的言辞!”一声冷冽如霜的声音划空而飘扬,那俊逸的脸庞上似凝结了一层冰块,方圆十步之内都弥漫在他的气息内。

“阿轩......”夏绯一张精致的小脸看见徐正轩的瞬间垮了下来,怎么他突然来了,她漆黑的眸子微微囫囵个圈,深深呼吸一口气,欲要解释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“希望夏小姐自重,称呼我为徐先生!”他阴沉的冷眸看都没有看她,直接走到汪宠儿的身边,一双冷眸瞬间如春水一般,清润悦耳的声音低低的说道,“宠儿,没事吧!”

“我没事。”汪宠儿摇了摇头,狠狠地瞥了她一眼,道,“我们走吧,省的被某些人影响了心情!”

“阿轩.....”

夏绯本想继续说点什么,只是阿轩方才已经将她刚才的样子瞧在了眼里,此时此刻,多说怕也只能让他更为厌弃她而已。漆黑的眸子闪过阴霾,似乎想到了什么,手指紧紧地捏住,气息也隐忍了下来。徐先生,多少讽刺的味道,既然这么想撇清关系,那么她也不会手下留情。

看着两人的身影,她嘴角掀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汪宠儿一切刚刚开始,很快你就知道今天你来这是多么一个愚蠢的决定。

阿轩,你越维护她,我就越要毁了她。

当两人来到大厅时,所有的客人已经就绪与餐桌前,交头接耳地聊着天,此时的夏越泽来往于宾客间,寒暄着什么。

“老大,我们是时候动手?”汤看着一脸冷漠的老大,低低地问道。

男人艳红的唇瓣微微勾起,却并非笑意到达眼底,道:“徐正轩没有想到我会来,你负责引开他,那个女人我带走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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