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二十四章 知道你还在这里招人烦(1/1)

“.…..”顾南溪真是无语,只得开口,语气含着些冰冷,说道:“这就不用你操心了!”

顿了顿,她又开口,冷不丁地又说了一句,“没事就回去吧,待在这里也是怪碍眼的。”

冷诀一听,这是赤果果的赶人走啊,他这心头一气,指着顾南溪,嚷嚷道:“嘿!这没良心的女人……”

顾南溪倒不在意他,眼皮也没抬,淡淡的说道:“维乙安那里你别瞎掺和,我另有打算。”

冷诀心里不痛快,冷哼一声,不留情面的戳穿她,“你能有什么打算,无外乎是听我说盛世也调查到这个环节,怕他知道我在帮你查,心里添堵吧?”

顾南溪心眼一跳,一双剪水双瞳瞪着他,怒道:“知道你还在这里招人烦。”

啧啧啧……瞧瞧这踩了尾巴的炸毛样儿……

冷诀感慨得直摇头,叹了口气,感慨道:“这嫁出去的姑娘,还真是泼出去的水啊!”

顾南溪懒得和他胡扯,悻悻然离开。

没想到,维乙安居然也出现在酒吧过。可是,她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?

除非……

盛世回来时,顾南溪正窝在沙发里看电视。

因为想不通一些事,她几乎是辗转反侧,茶饭不思,所以顾南溪的眼袋微微地凸起,呈青黛色。

盛世将她的疲态看在眼里,他不动声色地坐在她旁边,接过钟妈端来的热茶喝了一口。

见面前的女人愁着一张脸,盛世按耐不住,将杯子轻轻地搁在一边,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猜你该是有话要问。”

顾南溪窝盛世的臂弯里,愁着一张脸,闷声闷气地说道:“那看来我见过谁你也知道了?”

盛世不疑有他,只是喝了口茶,轻轻地应了声,“嗯哼……”

真是讨厌极了他这副掌控全局的样子。

顾南溪来了小脾气,一只手悄悄地爬上盛世的腰际,轻轻地拧着一揪的肉,轻轻地旋转半圈,抬眼,目光愤愤地瞪着他,嗔怒道:“又派人跟踪我?”

这搔挠真是半痛半痒。

盛世根本不在意,只是搂着她,亲昵道:“为什么不能看成是保护呢,毕竟你现在可是我的盛太太。”

顾南溪恼羞成怒,连连拍开他的手,“贫嘴!”

盛世顺势将她搂在自己怀里扣着,开口,嗓音低沉地问道:“都知道了?”

顾南溪这下倒是安静不少,开口,懒懒地问道: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
盛世低着她的肩窝,笑了笑,低低地说道:“如果我当时告诉你,恐怕她早已身首异处了。”

顾南溪一听就不高兴了,撅着嘴,吃味地问道:“心疼她?”

盛世往她的颈窝里挠了挠样,懒懒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顾南溪一听就炸毛了,作势就要跳起来,盛世先她一步行动,用力将这不安分的女人扣再怀里,顺毛似的抚着她,说道:“嗯,扰了我们五年,让她死得太痛快,我怕你不甘心。”

顾南溪心情突然变好,但却又不想表现得太过明显,只得翻了翻白眼,“切……我看是你不甘心吧!”

“当然,我肯定不甘心!”盛世窝在她肩头低低地笑出了声,末了,开口,淡淡的说道:“陆西顾那里你别太担心,都打点好了。”

既然他都这样说了,大抵也算是放心了。

顾南溪乖顺的窝在她怀里,轻轻地点了点头,“嗯。”

盛世叹了口气,低低地说道:“她一直想要避着老三,这下倒是好,称心如意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顾南溪想着要如何收拾维乙安时,维家却出了大事。

维明翰被查出肝癌,直接住进了医院。

原本是维家护守的秘密,但还是让有心之人知道了。

顾南溪知道时,内心还是有些异样的。

维明翰之于她而言,除了几次照面,似乎并没有任何过多的交情。

即便骨血的事摆在面前,她也不过一笑嗤之,有维乙安常伴左右,似乎也没自己什么事。

毕竟是维家的大当家,卧病在床,作为后辈的盛世,于情于理,也要去慰问慰问的。

顾南溪是陪同他一起去的,不知具体缘由,或许是想为维乙安添堵,又或许是想看看维明翰是不是还活得容光焕发。

因为病情突然,维明翰没能回北城,直接住进了李晨光的医院的高级病房。

门口站着一堆的人,将整个楼层给看守了起来。

盛世的突然到访,倒是叫维乙安激动起来,她几乎是忘了身份,直接从病房冲了出来。

踩着十几厘米的高跟鞋,跌跌撞撞地追出来,一脸的急色,“盛世……盛世在哪里?!盛世……”

她的脸上带着浓浓的桃花色,不顾维明翰正在静养,闹得欢快激动,跑到盛世面前,撩了撩头发,堆着一脸的笑,柔柔弱弱的唤,“盛世,你来啦?!”

啧啧啧……这声音,听起来绵糯柔软,让人心魂荡漾,鸡皮疙瘩,满地的掉。

盛世却依旧冷着一张脸,握着顾南溪的手,没有丝毫的回应。

或许,他是故意的。

那只始终握着顾南溪的手,力道之大无不彰显着对“身份”在意。好不容易和顾南溪走到了今天,再不拖出来亮亮相,让他如何安心?

维乙安这些心里落得不痛快了,一脸的娇羞惊喜瞬间化为乌有,取而代之的,是一层浓密得化不开的阴翳。

她直勾勾地瞪着顾南溪,语气不爽地说道: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!”

维乙安已经忘了分寸,根本不懂的礼貌为何物,才刚大肆这样一闹,便被内里一阵严厉的声音给呵住:“乙安!住嘴!”

刘诗雨穿得满身的富贵,漫步从病房内走了出来。

她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那双交握的双手,眸光里闪过一丝冰寒,末了,抬头,对着盛世点了点头,说道:“盛世,劳你费心了。”

盛世冷着脸,目光亦是冰凉地看着她,淡淡地说道:“维家与盛家是世交,我来看世伯也是理所当然,夫人不用客气。”

刘诗雨对着他笑了笑,说道:“去里面坐一坐吧,他刚才起来吃了药。”

盛世点了点头,握着顾南溪的手,随着他的引荐,慢慢的往病房内走了去。

顾南溪有些尴尬,挣扎着想要摆脱,却无奈盛世怎么也不肯放手,她只得憋了一肚子的火,被硬生生地拉了进去。

维明翰这一病倒是憔悴不好,整个人变得寥落起来。

虽轮廓还是以往的俊朗儒雅,但头上的发却夹杂了更多的白发。

似乎,苍老了不少。

顾南溪看着他,禁不住感慨起来,纵使你再高人一等,在病魔面前,也只能俯首称臣。

她肆无忌惮的打量迎来盛世的不满,被握着的手力道逐渐收拢,微微的疼痛感传来,顾南溪有些不舒服起来,微微地皱起了眉。

维明翰方才吃了药,整个人有些难受,视线变得更是模糊不清,隐隐的看着门口与盛世比肩站立的顾南溪,内心微微的撩了撩。

这个顾南溪,真是越看,越像南暖。

两个人,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似的。

因为这个照面,维明翰竟觉得,浑身的病痛都变得悄然无踪迹。

打从一进入医院,盛世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要面对两个让自己生厌的母女,还要面对肆无忌惮打量顾南溪的“老流氓”,怎么就那么多让自己不省心的!

他真是后悔将顾南溪拉了出来,原本是想要宣告主权,却没想到搬了石头砸了自己脚!

他沉着脸,将顾南溪往自己身边拉了拉,随后,对着维明翰点了点头,说道:“维伯父,身体好些了吗?!”

维明翰一脸的病态,摇了摇头,说道:“还不错,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。”

盛世点了点头,“您说笑了,目前的医疗这么先进门,肯定是没问题的。”

“借你吉言!”维明翰笑了起来,末了,又突然开口说道:“对了,上次我家乙安手术的事,还真是感谢你不计前嫌的帮忙。”

“没关系,这都是我们夫妻应该做的。”说道这里,盛世倒是将顾南溪给搬了出来,开口夫妻闭口夫妻的说道:“毕竟她受伤是因我而起。”

这倒是迎来了顾南溪的不满,真是,还要脸不要脸了?

她有些不痛快,那只被握着的手,指尖恼怒的直挠他手心。

维明翰将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,内心倒是很喜欢换这对璧人。

只怪自己的女儿没有那个福分,入不了盛世的法眼。

维明翰倒是看得开,笑着问道:“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?”

盛世并没有回应,倒是转移了话题,问道:“维伯父,您的手术准备得怎么样了?”

“才刚抽了血样,等候最终结果。”维明翰也是个人精,既然别人不想说,也不用勉强,反倒是慢悠悠的说道:“还不知道有没有合适的肝源。”

盛世笑了笑,对着他,开口说道:“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可以知会一声,我必当尽全力。”

无外乎是客套话,有些事,都是随缘,并不是有谁帮忙就一定能成的。

维明翰点了点头,笑着说道:“你有这个心就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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